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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猛鬼校园系列

[原创]猛鬼校园系列

介绍中,港,台,澳四地所有校园的灵异事件,要求每贴都要讲一个校园鬼故事....谢绝水贴!水贴必删..


香港中文大学.中文大学系香港出名既专上学府,亦系出名既猛鬼学校.其中最有名既系辫子姑娘经常出现既"一条辫路".......................


辫子姑娘传说......................................
其中一个较为广为人知既版本系火车事件.六十年代,当时有好多人坐火车偷渡来香港;其中有一名女偷渡客系而家既中文大学站附近跳火车,但系距条辫被火车勾住,结果距连辫带头皮被高速行驶既火车扯开,当场惨死.之后呢个女仔既鬼魂就一直系大学附近徘徊.不过,由于距死时面目被扯烂,所以见亲距既人都只系见到距条辫而见唔到距块面.


一条辫路...........................................
相信大多数中文大学既学生都会听过,甚至到过一处拍拖胜地-------------情人路,无论日与夜梗系有一对对情侣系度谈情.但系一到午夜,就会有一只无头女鬼出现,而距个头有时会吊系树上面,垂下一条长辫,据讲系用来拉住"猎物"稳替身.所以呢条情人路又叫辫子路,而呢只女鬼就系辫子姑娘.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27 14:19:59编辑过]

麻烦生活,平凡人。。。。。
 

中大校园鬼故事

广东中山大学东区是宿舍区,一条长长的园东路,路的北面是东湖、小礼堂、饭堂。南面由两列并排的宿舍楼从东门一直到基建处。这些宿舍楼的名称就分别是东1、东2,一边是基数一边偶数排列的。

东12现在是一栋新楼,然而几年前那里是一片废墟。据说是学校把整座楼给拆了。当时前面的东10和后面的东14都完好无损,就中间剩了一片空地,看了都觉得奇怪,尤其是宿舍床位非常紧张的中大,却怎么无故拆了整栋楼房。后来就听说是因为有鬼。但却衍生出很多个版本,大家愿意相信哪个呢?

版本(1)——资料来源:我一个师姐口述。

东12原来是男生宿舍,那一年开学,一个大二的男生从很偏僻遥远的乡下风尘仆仆回来,放下行李后就先去洗把脸。但当他洗完脸回来后整理行李时,却发现他带回来的二千多元的学费不翼而飞。

这个男生生长在很贫瘠的乡下,好努力才考上中大光宗耀祖,但却为此家里已经债台高筑。这次的学费也几经辛苦借东家借西家拼拼凑凑得来的,当时这些钱对他来说,重要性大家可想而知。

发现钱弄丢了,他第一时间时问同宿舍的人有没有见过,大家当然说没有,然后他还是不停地阐述那些钱的重要和无休止地恳求人家把钱还给他,后来还给每个同宿舍的男生磕头,吓得人家纷纷走出去不再理他(这样一来,就算真的偷了他钱的人也不好拿出来咯。)然后接下来几天,这个男生依然在恳求人家。还发展到整栋宿舍楼。每天象游魂一样流连于同楼每层每间宿舍,走到人家房间门前都去问人家有没有见过他的钱,还跪在每间宿舍门前磕头。吓得每个人都不敢理睬他,一看到他来了,就关上房门……

几天后,他在宿舍上吊自杀。

接下来,就是很多怪事发生——

有男生在晾衣服的时候(宿舍的阳台上会有一些外伸的铁枝支架以给学生晾晒衣服),把裤子挂晾着,却赫然发现自己裤子旁边,凌空悬着一双腿,还象晾着的裤子一样在风中轻轻摇晃……

夜里都关门睡觉的时候,有人听到宿舍门外有很奇怪的“咚…咚…咚…”的声音,听起来很象是什么东西撞击地面,好像~~`好像~~~`好像那天那个男生的磕头声……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先是那个自杀男生原来住的宿舍,继而发展到全栋宿舍楼的男生都强烈要求搬走,校方也没办法,只好给他们都另外安排,于是东12就空着了。到了第二年有新生入学,东12又再重新住满了学生,但这些倒霉的新生,却同样也看到奇怪的现象,听到诡异的声音……

终于到最后,没有人敢再留住在东12,听说东12空置封锁后,其他楼的人看过来,却依稀看到好像有人在里面流连游荡。传言越来越多,校方逼于压力,把东12拆掉。

版本(2)——资料来源:异度惊魂网

东12原来是什么系的女生住的呢?我不知道,可是当一个女孩子自杀了以后,问题就出来了……

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自杀呢?我也不知道.她从四楼跳了下来(四楼最高啦,).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头居然直接撞在了一楼的窗台上,一楼的那个房间全是血,恐怖的是,那些血竟然洗不掉,只有把墙灰连同血一起铲下来……

原来的东12的灯管是和其他楼的宿舍一样是吊在天花板的,一天晚上,那个房间有个女生晚上醒来,看见灯管在晃动,她就觉得很奇怪,仔细一看……!竟是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孩子坐在上面荡秋千!现在新东12的灯管是贴着天花板的,就是这个原因.

另外一个宿舍的女生也有发现.晚上大家都睡觉了,但是有个女生很刻苦,还躲在蚊帐里面看书.忽然,她听到窗外有’咯咯’的笑声,她就抬头看,看见一个女孩子在窗外微笑着向她招手,这个女生吓的脸色发白,因为她是住在四楼的!

就这样,事情越来越多,学校就不得不把东12的学生给搬到其他宿舍楼.到我进校前就干脆拆了它.有一个96的师兄就给我讲过,他刚进校的时候,东12还没有拆,他就进去过,他说,站在宿舍大门门口就觉得有些冷,是那种阴阴的冷,然后就似乎听见走廊里有什么动静,但是听不真切,总觉得毛骨悚然的.以上只是听说而已,千万不要信的说,呵呵,否则今晚你的蚊帐外面可能就有……

麻烦生活,平凡人。。。。。
 

华工大学鬼故事汇编

20号楼的电梯

华工大学20号楼这里是外语系学生的主课室,也是华工的测试中心。除了四楼,另外三层都是化学和物理实验室,实验室摆满了各种装着五颜六色药液的瓶子,一做起试验,整栋楼就充斥着一股怪味,笼罩在一种奇怪的气息里。
20号楼的中部有一座被遗弃的电梯,说是电梯,其实不过是一个可以在各层楼之间上下移动的大铁笼。钢轨和吊绳早已经生出了一层厚厚的锈,大铁笼则停靠在底层,已经是扭曲,变形,在斑斑铁锈中依稀可以看见那未曾褪干的血迹......
关于电梯为什么停用,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20号楼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学校的测试中心,由于试验带有很大的危险性,所以20号楼尽量建在偏僻之处。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学药液从一楼的储物室般到四楼的实验室(当时四楼还没有改建成课室),那箱药液实在太重了,她只好求助于电梯,当她按动开关,大铁笼开始缓缓上升。升到三楼的中央,铁笼突然传来了一声怪叫,跟着铁笼顶端的灯泡突然就灭了。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女教授紧张和急促的呼吸声。她想大声呼救,但她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连呼吸也困难起来。她的面容开始扭曲,瞳孔渐渐的扩散......在最后一刻,她拼尽了全身力气,挣扎地尖叫了一声。随着那一声尖叫,电梯里的灯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在惨白的灯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铁笼突然失控,从半空中往底层狠狠地摔了下去。狭窄的电梯间充满了各种怪叫,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铁笼中被人发现了,她仰躺在铁板上,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头上突现着青筋,眼睛因为惊吓过度而凸了出来。喉咙好像被什么抓了一把,有两个深深的洞,鲜血洒满了整个铁笼。
从此,20号楼的电梯 一直被弃置了。每当夜幕降临,电梯间就会传来一声声低沉的怪叫......

西二宿舍的传说

跟许多老式宿舍一样,西二的每层楼都有一间摆放杂物的小房间。那时候宿舍的卫生都是由学生负责,每个宿舍轮流打扫楼道的清洁,所以小房间里放满了扫把和垃圾桶之类的杂物。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楼道的卫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负责打扫,由于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记得要搞清洁,那时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扫地会影响别人休息,所以决定的二天一早再起来扫。于是她也上床睡觉了。
半夜,小谷的下铺小丽被一阵穿衣服的咝嗦声惊醒了,然后看见小谷从上床爬了下来。她似乎还没有睡醒,眼睛半闭着,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扫地,我要扫地......然后一摇一摆的朝门外走去,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支配着她的身体。不一会,楼道上传来了一阵阵o沙o沙的扫地的声音,小丽听着这声音,模模糊糊的又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发现小谷不见了,由于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没有在意。直到这天黄昏,清洁当值的另外一个女同学打开了杂物室的木门,发现小谷躺在地板上,身体已经僵硬发直,整个面容呈现着一种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一个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头!据说每天晚上两点过后,寂静无人时,在西二的楼道上,如果你留心一点,你就能听到o沙o沙的扫地声音,仿佛一个小姑娘在哭诉着什么.....

西二宿舍之读书的学姐

你住西二吗?你有早上5点去阳台早读吗??你没有听到她在哭泣吗……???

西二二楼靠近27号楼的阳台,以前(具体哪届师兄师姐也不记得了)有一个外语系的师姐经常早上5点去那里早读,很长的漂亮头发,喜欢穿红色的连衣裙。为了过专业8级,师姐很是刻苦,但是经常紧张得很神经质,唯独喜欢早上5点去阳台早读,风雨无阻。就在考前几天,她越是紧张得快疯掉,准时在那儿猛背单词。就在考前一天上午,有人发现她摔死在阳台下,大概头朝地,头颅惨不忍睹,殷红的血和红色的连衣裙混为一色,只是手里死死地拽着一张单词表……

师兄师姐估计说是大概风把单词表吹走了,她神经质地不顾一切地去抓,脚绊到花坛,结果摔了下去。

从此以后,有人早上5点去西二二楼的阳台上早读,就会听到隐隐的有人在哭泣,又有人说听到有人在背单词,更有人早跑的时候看到阳台上一个红色连衣裙的女子,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

西十五的电话

文中的男主角亚文住在西十五一楼.盛夏的 一天深夜,熬夜看完书的亚文到澡房洗澡,经过宿舍的大堂,旁边的200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亚文停了一下,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过来阿?亚文有电奇怪.。
’嘟嘟嘟’电话又响了,好奇心使亚文拿起了电话.’喂,请问你找谁阿?’话筒的另一端传了一把mm的声音.
’我,我想找个人聊聊天,可以吗?’
’可以啊,’亚文想了一下,答应了mm的要求.
两个人于是聊了起来,mm是个可爱的女孩,说话十分轻快,还有一点调皮,可是她说话总是幽幽的,似乎有什么心事,亚文问她是谁,住在哪里,她一直不肯说.
聊了两个多小时,亚文对那边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那边说:’好,谢谢你今晚陪我聊天.我衷心的祝福你.’
亚文笑了一下,放下了电话.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电话线原来是断的!

西区的乒乓球场

一晚两点多,我和同学从外面喝酒回来.同学喝多了,几乎要我扛他回来.
两个人摇摇摆摆的走过西区乒乓球场,同学突然说:’你听那是什么声音?’我听了一下,什么也没有,’什么声音阿?’同学说有人在打乒乓球.
’你醉了,这么晚有谁在打球阿?’我有点不耐烦了--我正在想等会怎么爬墙回宿舍呢.’真的有人在打球,真的!’同学坚持说.我没好气的说:’好吧,咱们走过去看看.’说完,我扶着他走到球场的围场边,掂起脚.
球场里面只有一个乒乓球,在一张球桌上左来右往,仿佛是两个人在挥拍练球,乒乓球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动,很沉很闷... ...

十二号楼的故事

白天,上午,12号楼106课室正在上中国革命史,今节课说的是抗日战争.
听着日军侵略中国的暴行,一位同学怒火中烧,在课桌上写下了一行小字:打倒日本鬼子!

下课了,相安无事.深夜三点整,12号楼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人.
他身上披着灰绿色的军装,脚上蹬着高靴皮鞋,头上戴着日本黄军的军帽---典型二战中的日本军人.他操着正步,走到刻有’打倒日本鬼子’的桌子旁,举起苍白无形的手,一下一下的把那小字擦去,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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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馆的“不速之客”

图书馆是学习的地方,但是里面却有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黄阿姨是三楼阅览室的管理员,每晚都要等室内的学生走光后,再关门,上锁。她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年。

这晚,由于手头上有一些杂志要整理,黄阿姨锁好门,旁边的大钟刚好打了一下,“當”,十一点半了。黄阿姨走到二楼的流通室。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人已经上了年纪,正在敲流通室还书处的玻璃门。随着那一声声的敲击声,那位老人喃喃的说:我要还书,我要还书。。。。

黄阿姨这时记起了,那位老人是半个月前因为心脏病发而突然死亡的XX系的张教授。


二十三号楼的鬼传说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是一位大师兄告诉我的。
在89年一个寒冷的冬天,23号楼发生了一起碎尸案,一名女子被人在教室里肢解。第二天上课时大家发现了一只手在右边的抽屉,一条腿在左边抽屉,人头被放在了讲台下面,眼珠被放在了粉笔盒里面,肠子和碎肉片散了一地。

据说,每年的冬天,只要你经过23号楼,就能听到“咔咔”“丝丝”的砍骨头和锯东西的声音。


西十的爱美女鬼

这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90年代初,一个女生在澡房上吊死了。
这不是个稀奇的事,稀奇的是以后发生的种种怪事。

有人泡在澡房的衣服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然后过几天就会看到那些衣服又奇怪的铺在澡房的地板上;
有人半夜起来时看见泡在澡房的裙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悬在空中,在风中飘摆不定;
有人洗了衣服,晾在阳台上就要干了,可是第二天却发现衣服却湿淋淋的在滴水;
更加有人奇怪女生平常化妆用的口红,眉笔等等,有时候也莫名其妙的跑到澡房去了... ....


四号楼厕所的门

大一进来的时候,四号楼四楼外语系办公室旁边厕所门的颜色是白色的。
两以后,现在门的颜色变成了绿色。
据说看更的老伯在某晚巡逻时发现本来是白色的门突然就变成了红色,
像鲜血一样的红,还有什么液体从门槛上往下滴,滴到地板上却离奇的消
失了......
第三天马上就有装修个人上4号楼把门的白色涂成绿色。



东八的收音机

那是大二冬天,华南理工大学东八102房,一个晚上,那时很多人晚上都熬夜听珠江电台的‘零点一加一’节目(一个性教育节目,0:00开始),我们也经常听,一般是一部收音机开到宿舍里都能听到的音量,当时我们宿舍住了五个人,那天大家可能都很累了,没到11:30已经很困了,珠江台也没有什么好节目,收音机放在我的床上,我就转到其他台,听着听着......

实在是太困了,慢慢的就....虽然不想睡,可还是越来越迷糊,这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收音机‘滋滋...’的响(是那种用旋纽调台的收音机),迷糊的也忘了收音机就在我床上(也根本没想到),就说:‘别..乱动..就快够钟了..’,然后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收音机还开着,我也没在意,正想关掉,突然打点报时,这才感觉有点不对,怎么是珠江台呢,我问同房:’你们昨晚谁上来调的台?”大家说:“在你床上,不是你么?昨晚听到你换台的呀?”

千真万确,我没动过收音机!!

附:东八102,说是一楼,实际楼梯口是在二楼,也就是说,实际是地下室。又是北屋,终年不见阳光,对面两屋之间的走廊更是一天到晚需灯光常亮。又传说该房间有人曾经上吊自杀,另外住进后,所有人都说梦话,那个唯一一个人睡一张上下铺的同房说的最多,并经常感觉有人摇他的床,而且有时他说梦话竟然是两个人的声音(两种声音决不相同,且转换之快,极似两人对话。)(又:该同学平时喜读佛道之书,坚信鬼神!)


华工夜惊魂

这件事是我住在东七时听一位住在我楼下的学姐说的:
我的那个学姐当时住在华工东七楼215房间。有必要说明的是,那时的女生宿舍条件没有现在那么好,但就是这样,当时的东七(我们为书写简单,叫它D7,直到现在,学生们依然在布告栏上这样称呼它)是华工最好的学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这样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将近10点半钟的样子,但熄灯号还没有响。我的那位学姐那天身体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边听音乐边等熄灯。走廊里还是很热闹的,时时有说笑声传入房内。我的那位学姐正奇怪就要熄灯了,怎么室友都还没有回来。正想着,发现门开了,我的这位学姐没有感到意外,寝室间常存在相互串门的事,走动熟了,就不太讲礼貌了,也说不定是室友回来。学姐也不愿起身招呼,还在床上歪着,等对方先打招呼。

这时,我的学姐突然发现来客剪着一个非常不适合女生的短发(她睡上铺),她一下子坐起来,果然是一个男生——看起来穿得很干净,也比较朴素,长的白白净净的,很斯文,戴着一副很普通的眼镜,唯一让我学姐感到不舒服的是这个男生的脸——苍白,有些贫血的感觉。

学姐发现是一位男生来访,感到十分惊讶——华工是一个以严谨、刻板闻名的理工大学,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个男生在将近熄灯时能进来简直是不可能,而这位男生进来时居然没有任何异动!

躺在床上学姐问:你找谁?那个男生答:程**。
程**学姐认识,一位同寝室的室友。学姐说:她不在,还没回来。
那个男生听后叹了口气,说:她总不在,我找她很久了,总是不巧。
听这个男生说的很有礼貌,又很可怜的样子,加上长的也不讨人嫌,我这位学姐有心逗他,说:等等看。男生坐下来。学姐又问:你哪个系的?贵姓?怎么程**没有提过你?
男生说:力学。我姓杨。
哪人呢?
湖南浏阳。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这位学姐没了兴趣,看看表,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了,可没有熄灯,室友们一个也没有回来。学姐开始不耐烦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见状就起身告辞,说:我下回再来,你休息吧!
学姐不好意思了,说:你留个条儿吧,她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那位男生听了,露出很感动和意外的样子,忙在学姐的指导下找到了纸和笔,写了几行,说:书我放在桌上了,请传交她。就告辞了。
男生走后,学姐又看看表,十点三十六分,真邪门!熄灯号依然没响,日光灯刺刺得照着,门外更加热闹,让学姐心烦不已。正烦着,室友居然一齐回来了,当然,程**就在其中。热闹一下子就进了屋。然后,熄灯号响了,灯应声而灭。
灯熄后,学姐舒服了些,就开始逗程**:哎,你在外头有没有脚踏两只船?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赶快请我吃一顿好的,要不我告诉你男朋友。
程**说:没有,我贤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没有用。
学姐说:怎么没有?力学系的,湖南浏阳,还要不要我继续说下去?
程**说:李**?没有,我跟他就见过几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学姐说:不是,姓杨。
程**说:杨*?不会吧?我听说他是永州人。
学姐说:不是。程**又猜了几次,均未猜对,学姐累了,说,他给你留了条还有一本书,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于是程**找到了条。看完,程**说:哎,你逗我玩?这个杨**我根本不认识,再说他找的也不是我。
学姐很奇怪,说:人家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劲,还跟我聊了半天,你说找错了就找错了?你是不是想耐帐呀!
程**说: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说着便递上了那张纸条。
学姐就着烛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发音一样但字不一样,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男人,内容很大众:久找你不到。这本书我借了有些时候了,现在还你。希望没有耽误你还图书馆。署名为:杨祚华。果然是误会了。学姐就把刚才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还有一本书——〈〈动物庄园〉〉。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说:这本书是英国奥威尔的代表作之一,内容鬼魅,不太受人喜爱。
除程**外,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大家议论半天,不知所云。
第二天,学姐与室友去上课时路过门房,学姐心血来潮问门房老太:甑师傅,昨晚快熄灯时有没有男生进来?门房老太斩钉截铁说:没有,还快熄灯呢!我钉得可紧!学姐又问了几个同那晚在那个时间段可能在她房间外走动的几位女生,均说那晚没看见有男生出入。学姐一连几天精神恍惚。
一转眼到了圣诞节,学姐和朋友去参加PARTY,那个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齐玩,大家都玩得挺高兴。席间,学姐被介绍与一位力学系的研究生认识,学姐无话找话,问:你是力学系的?你认不认识一位叫杨祚华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说:
92级的杨祚华?浏阳人?学姐一听忙说:就是就是。研究生问:你怎么认识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级的吗?学姐大吃一惊。心想:完了,我遇见鬼了!
研究生接着说:他的死可轰动了。在死之前,他学习好,就是不太合群。学工的,却爱看文艺小说。他是自杀,晚上临睡前还看了半天书,躺在床上用剃须刀割断了动脉。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懒觉,快到中午才发现,血流了一世界。
学姐问:为什么要死?
研究生说:谁知道呢?他又没谈朋友,家里也蛮好的,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此时学姐思维都混乱了。
研究生又说:喔,还有件好玩的事。杨祚华死前向文学院的一个同乡借了一本书,好象死前一直在看,发现他死的时候,大家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当时还有人看见那本书放在他的床上,后来清理他的后事时,发现那本书不见了。那个同乡气得要命,大骂是谁发死人财,临毕业时还赔了图书馆59块钱,那本书据说只值7块多。你说可笑吧?
学姐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当时住的大部分是92级的老生,到96年时因在校的女生数量已经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学校决定将D7改建为女生宿舍的。学姐正是96年9月从D4搬到D7的。
学姐黯然回来,找出那本〈〈动物庄园〉〉,随手翻翻,无意中在其中的一页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别处。字迹干净朴素,不知是不是那个干净的男生所写。在书的最后一页,还发现了一个图书馆的借书袋,书袋里夹着一个借书卡,卡上显示最后一次借书的时间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门,无意中发现了这本书,它当时就躺在衣柜下层的地板上,书面蒙着厚厚的灰。我拣起来放在桌上,学姐看见了,就讲了这个故事。


西五的历史

老中大建校前半个世纪,曾有老外在这附近建过教堂,后来因为这个“传教士”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当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当。出于义愤,又介于当地官员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个夏夜里将那个老外砍死在教堂里。
之后,这里就常出些怪事......
渐渐,周围几个小村子都迁走了,可是那个残破的教堂还在。
若干年后,由于地基不错,一座新的宿舍楼在这个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来。

一个细节:当时在建楼的时候,出于某种考虑,还是请了风水先生(当然,当时这也是很普遍的)。大师说过:“砍白云山上的一种木材埋到地基里,这里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后,我
是算不到了。” 按他的要求,楼建好了。 公元 1934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世纪,外面的世界沧桑巨变,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贯的平静让人们忘记了很多。

七月,一个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楼,就是这栋宿舍。简单的破了案,死因被定为自杀。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难接受的。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抚平了。但这个事件似乎还是对学校产生了一点影响,这里从之后的一个学期开始改为了男生宿舍 公元 1983年

之后的十年间,越来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这里发生了:
一楼的几间宿舍的石头地板在潮湿的夏天里常会隆起一些,弄开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同样在夏天的夜里,楼道的深处时时有隐隐的仿佛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楼顶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几次被拧成了类似十字的样子。又一次,当一个一楼的学生在翻起的地砖下面发现一把绣迹斑斑地斧头之后,这层楼有学生以种种理由申请换宿舍了。个人的心里防线在群体心里防线发生问题之后,越发不牢靠了。一楼,开始用于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杂物。再往后的几年里,这里似乎又相当平静了一些,唯一奇怪一点的就是,一楼电视房里的长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么人排列得很整齐,夏天的夜里,对称的两列。。。。



华工奇鬼

每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如果你走一下华工北区的那段小路,你就会感受到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不信就跟我来,走一下吧,嘿嘿~~你跟在我的后面,走啊走,虽然很黑,但是有个人做伴总不会很害怕,所以你也很坦然,突然你感觉到有人在你的背上摸了一下,很麻的感觉,就一下,但是那么的清楚,绝对不会是幻觉或是别的东西,是人~!旁边就我一个人,所以你自然会想到是我捉弄你。

“呵呵,”你说,“就这想吓到我?”我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啊?”我问。
她笑着说:“不是你才怪,摸我干什么?以为我怕鬼啊!”我心里顿时明白她是遇见真的鬼了!
我想吓吓她,因为我知道这个鬼的来历,她本来是一个老师的女儿,很可爱,也很贪玩。有一天掉进井里淹死了,但做了鬼还是改不了贪玩的本性,时常跑出来吓吓小女生,所以我就跑的远远的,对她喊着:“好了,现在我不跟你一块走了,不然一会儿你又说我吓你!”她也满不在乎,反正能看见我,我们就一路这样闹着笑着,突然,她不说话了,也不笑了,呆呆的站在那里,脸冷冷的,嘿嘿,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走过去,故意问她:“怎么了?”她吓的要哭了,“我,我…………见鬼了!!”“不是吧?什么啊?”
她带着哭腔说,“真的,感觉太真实了,有人摸了我一下,但这附近只有你,你又走的那么远!怎么可能?”哈哈,我心中痛快极了,终于吓到她了!我对她说:“没事,呵呵,有我在,鬼不会吃你的!”“人家都害怕死了,你还开玩笑!”就这样,我硬是连拖带拉才把她带到东区,因为一路上她腿抖的厉害,路都不会走了,嘿嘿~~到了东区,我看她情绪有所好转,就说出了那个故事死了,早知道不告诉她真相,现在我的耳朵上还有个印子,就是被他捏的,呵呵~~不过大家以后遇到那个鬼不要害怕哦,她只是和大家玩玩而已,做鬼是很孤独的啊! 

麻烦生活,平凡人。。。。。
 

BS楼上两个水贴的人。明话每贴要讲一个故事,两个系度水贴,请自觉删贴!

交大鬼故事

  熄灯前的男生寝室,男甲、男乙、男丙各忙各的。男甲靠在床边看书,男乙在洗脚,男丙提

  着电话正同女朋友议论别人的长短。寝室虽然简陋,但是很有味道:墙上贴着美女图,强烈

  的女人味;男甲的书柜一股书生味;男乙的脚气四溢,强烈的男人味;男丙讲电话的姿势又

  有些家里的味道。

  忽然,男丁满头大汗地冲回宿舍,手扶着椅子背喘息不止。

  男甲:(把书搁在床上,站起)怎么了?男丁。是否门外有狗?

  男乙:男丁,你被劫了吗?男丁:(双眼痴呆地对着男乙的洗脚盆)你们不要说话,让我先

  喘口气,容我呆会儿慢慢道来。

  男甲:(又坐回床上,想拿起书本,最终却没有拿)哥们儿,有

  事一定要说出来,别自个儿憋着,啊?

  男丁:(一步两颤地走向男甲,坐在其床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男甲)

  刚才,我在物理楼顶看见鬼了!

  男甲:(挺认真地把手放在男丁的肩上,温柔地)什么时候?

  男丁:(看看表)10分钟以前。男甲:你不是5分钟前才回来的么?

  男丁:对啊,我从物理楼跑回来只花了5分钟。(这厮的1000米跑经常不及

  格)男甲:(把手放在男丁的背上轻轻磨蹭)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男丁:(双眼望着前方,追忆地)我今晚心情不好,就去物理楼

  的顶上吹吹风。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众人:(齐声地)什么?

  男丁:(瞳孔放大,旋转)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在跳绳,

  嘴里数着:“九十九,九十九,九十九……她就是不数一百。我差点吓死,不过在没死之前

  挣扎着跑回来了。呜呜……

  男甲:(顺势把啜泣的男丁搂到怀里,并拍他的背)别怕,别怕

  。那是人,不是鬼。有我在的,没事。

  男乙:(起身倒洗脚水)依我看哪,你刚才碰到的,很难说清楚

  是人还是鬼。我听师兄们讲过物理楼的故事,情节是这样的:九六届有对情侣,非常地要好

  ,已经好

  到一毕业就打算领结婚证的地步,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唯一不足的是女的稍微有点胖,她想

  通过跳绳来减肥。但在操场跳的话又怕碰到熟人,觉得丢脸,她于是决定到物理楼的顶上去

  跳。(男乙手指物理楼的方向)

  男丁:(怀疑的口吻)她跳了四年?

  男乙:不,故事才刚开始。

  男甲:(拉着男丁的手,警告男乙)你不要吓唬他。

  男乙:你们安静,听我说完。女的每天去物理楼顶跳绳,说好跳满一百的时候,男

  的买可乐

  回来给她喝。以往总是一百没有跳完,男的已经端着可乐在她身后笑眯眯地等着。突然有

  一天,(此时宿舍灯熄,男甲和男丁吓得抱作一团)男的买可乐回来,在

  横穿马路的时候出车祸

  死了。那女的跳到了九十九次,却不见自己的男朋友,就一直数着“九十九,九十九,九十

  九……”她想等到男的一来就数满一百。这时候有个无聊透顶的人爬到物理楼顶上看风景,

  发现有女生在跳绳,就好奇地凑了上去。当他听到那个女生在反复地数九十九的时候,心里

  既奇怪又紧张。女生察觉到身后有人来了,以为是男朋友,于是数了个一百,转身就扑

  向男人的怀里。无聊者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坏了,连连往后退,一不小心,脚底踩空,从楼顶

  上摔了下来,死了。女生吓坏了,飞快地下楼找人帮忙,可惜晚矣。当她后来得知男朋友为

  她买可乐的时候,出了车祸,也死掉了的时候,人从此失踪了,有人说她跳进了黄浦江,有

  人说她被家人秘密地送进疯人院,有人说她去了广州。总之没有谁给出个确定的答案。

  (窗外寒风起,带一点尖啸,甲和丁抱得更紧了)所以说,我很难判断你今

  天碰到的是人还是鬼。

  男丙:(挂了电话,走过来)我倒觉得啊,今晚男丁碰到的肯定

  是鬼。我

  听过的故事是这样的:那个男的买可乐回来,并没有被车撞死,而是去帮不认识的人提东西

  ,学了一把雷锋。女生久等他不来,就一边跳着绳,嘴里数着“九十九”,一边往楼顶的边

  缘挪动,想探头看看楼下的小路上有没有男友的身影。可惜女生患有低血糖,一看头就晕了

  。楼下的目击者见她晃了两晃以后,直挺挺地从楼顶摔下来,死了。男朋友回来的时候,抱

  着女友的尸体痛哭不已。后来他对尘世再没有什么眷恋,到西藏放牦牛去了。每年清明节,

  他就请当地的喇嘛为女友诵经,还烧一瓶纸做的可口可乐给女友喝。听说每年清明的这天晚

  上,物理楼顶就会有女的在跳绳,嘴里不停地数着:“九十九,九十九,九十九……”哎,

  今天是什么日子?

  男乙:今天正好是清明节。

  男甲:(一把推开男丙)啊!你真碰到这种事。

  男丙:(仰视着天花板)没想到人世间还有这等浪漫的爱情!西藏

  ,多么神秘的地方,竟然有我们的师兄在那儿放牦牛。

  这时候礼堂的灯光熄灭了,音箱里传出跳绳的声音,并有一个女的在轻轻地数着:“九十九

  ,九十九,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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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流传在同济大学沪西校区的鬼故事

  天佑楼是同济沪西校区最现代化的大楼。共有10楼,包括医学院,软件学院等学院位于其中。地下室是举世闻名的亚洲最大停尸库。(此间有不少鬼故事)另外,包括计算中心,国际会议中心也位于该楼中。
  
  这个故事似乎一直在传,我相信不少人听过。但我一只觉得这么好的故事应该有更丰富的情节。于是我也不怕出丑,把这个两百字就讲完的故事扩充一下,希望看得时候能更有味道些。
  
  自从到了同济大学后,我深感学习压力之大,每天草草吃完晚饭,就一头扎入自修教室,不到十点不回寝室。通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大致了解了情况:在沪西自修,无非三个地方:一教,二教,天佑楼。二教我是不去的,因为十点钟就关灯了。天佑楼也不去,因为据说下面是全亚洲地区最大的停尸房,虽然那时不信鬼神,但是多少都有点不爽。一教最好,离寝室又近,熄灯又晚,更没有停尸房在你脚底下制造气氛,于是我总去一教自修。但这种想法是很容易不谋而合的,从每天都很拥挤的教室中不难看出,全校几千名新生,都已和我横下了同一条心。一句话,一教中充斥着存心自修和存心不自修的人。说充斥,有点不准确,因为六楼,也就是一教的顶楼,完全不是这样,这层楼上自修的学生比供自修用的教室还少。我虽然骨瘦如柴,但还体力充沛,于是决定与其混在茶馆般的热闹的一到五楼,我就多克服地心引力做点功吧----那话怎么说的?——与地斗,其乐无穷。在这之后的了半个月,清静给了我可观的效率,我总能在十点钟完成我的一切计划,总能在十点中穿过楼道走向楼梯。但也要当心脚下,六楼走道里从不亮灯,为这个问题,我和管理人员交涉过,它的理由简单而且可恶----人少,没有亮灯的必要。
  
  那天晚上,我加大了学习量以应付期中考试,十点半才回寝室。我揉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走在黑洞洞的楼道,六楼已经没人自修了,我有点得意。在转向楼梯是,突然觉得背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吸一口气,我猛回过头。天,我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黑暗中一张脸,鼻子,嘴,长发融进黑暗......当我再吸一口气以维持生命时,她向前一步走出黑暗,“同学,请问现在几点了?”她的声音淡淡的,温和恬静。我庆幸她向前走了一步,否则我绝没有机会看清她那张美丽的脸,说实在的,我从没有想过在同济这种学校里会有这样漂亮的女生(罪过……),她就这样站着,小小的,淡淡的,有万种说不出的好处,我无法描绘。“十点半”,看了看表,我答道。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走开了,留下一句“再见”。我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黑暗的走道的另一头,真的希望能够再见她一面,她不是说“再见”吗?
  
  我一夜都没睡好,忘不了那个女孩,我这辈子还没喜欢过谁。如果再遇见她,我要知道她的名字,我下定决心。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有了这个机会,但我并没有问她名字,因为那时我的巧舌根本不听我使唤,我只知道当我十点半从教室的楼道走出来的时候,她就在老地方问了我相同的问题,我除了笨拙的吐出同样的言语,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六楼,一片漆黑。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受尽煎熬的我终于把这些话说给了几个要好的室友听。本来以为我那种反常的凄厉而甜美的声调一定会让他们发笑,但当我说完那些话时,却看到他们万分恐惧的表情......
  
  一个小时后,我大致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们都听过这样一个在当时的我看来是无稽之谈的故事。
  
  三年前,就在这个校区,有一个非常漂亮女生,她的人品学习都很好,却有一个天生的缺陷,她多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六指病,就为这样一点小小的不足,同学们常常奚落她,有的是随意,有的则是恶意,那个女生非常的敏感,常常一个人哭泣。而辅导员,却一点不关心同学,她极少过问班中的事----和同济大多的辅导员没什么两样。在那些同学中,最过分的是一个有钱的男生,他动辄拿那个女生开玩笑。悲剧终于发生,有一次他们系在一教三楼开联欢会散会时,那女生问那个那个男生时间。男生笑着回答:“现在十点半了,这个“半”就是三十分的意思,三十就是五个手指头乘以六个手指头,懂吗?”男生说完大笑着下楼回寝室了。那受尽奚落侮辱的女孩,终于扛不起这最后一根稻草,她从三楼跑到六楼,跳了下去,不偏不斜,砸死了那个正走出一教的男生。一下死了两个学生,同济那帮高明的领袖人物经过激烈的讨论,认定这种事虽然精彩但不光彩,切不可当金纸往脸上贴,于是他们乾坤一掷,洒出大把不知哪来的金元,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神不知,鬼不觉——其干净利落的手段大约在高层中还传为了佳话。但这事还是有人知道了,而且越来越多,因为低调处理后,学校的一教六楼就怪事不断,都说有个漂亮的女生在夜里十点半时问别人时间,只要被她连问一周,那人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同学们都这样传。
  
  那时我是一个道地的无神论者,更何况又为情所困,所以像听笑话一样的听完了故事。
  
  那天晚上,我又遇见了她,同样的打扮,乌黑的长发,淡淡的脸,小小的身躯,我已经不想问她名字什么的了,只要看见她,我就非常开心了。我想让时间停止,她却依然的说道,“同学,请问现在几点了?”我有点不情愿,因为我知道,回答了,她就要走了。“我不要她走!”我听到心中的呐喊。但我说些什么呢?“呃......”,我支支吾吾,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接着非常快的说道“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嗯?”她微微的笑了一下,几乎不能察觉,于是伸出一条玉臂,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那纤细的手指像透明的玉石,一霎那间,我就如林黛玉所笑的呆雁一般——傻了,过了一阵,我才从心底由衷的赞美这只手。接着赞美变成了对室友底嘲弄,还有那些流言的制造者,那帮猪!
  
  “现在十点半。”我愉快的转过身等她那句“再见”。
  
  但背后一片安静。
  
  我奇怪的回过头——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嘴唇幽幽的歙动:“你不想看看我另一只手吗?”

麻烦生活,平凡人。。。。。
 

元朗屏山达德学校~ [超鬼校园


达德小学鬼故从何来?!


「达德小学」位於屏山文物径附近。因小学已荒废了一段时间,平日没有太多人接近,再加上其歷史背景。故「达德小学」渐渐被传为香港其中一个诡异之地。


其闹鬼传闻可从其歷史说起。据歷史记载,以前中英签订「托展香港界址专条」后,英人前来接收地方时,曾多次与该处村民发生衝突,更有不少死伤。村民死后葬在屏山的后山处。后来英人为补偿给屏山居民,就兴建了这所小学。但传闻「达德小学」的地底,竟是以前居民的坟墓……


我们是次考察的「达德小学」并不是以前歷史所写的「达德小学」。因为我们是次所去的是后来新建的「新达德」。而「旧达德」的正确位置,已经不得而知了。


是次考察,我们是抱著「新达德是否传闻中诡异」的态度前往。


我们一行六人,带著三支电筒战战兢兢的从达德的正门铁闸处进入。铁闸被推开时所发出的「吱吱」声,在寒冷的天气与昏暗的环境下,总令人有不安的感觉。我们进入去铁闸后正面是一条漆黑的小路,由於小路的尽头太黑,所以我们也看不到是通往哪裡去的。源著小路行走几步就是进入「达德小学」校舍的正门,在正门看到很多溪钱与拜祭过的用品,本人猜测应该是在我们之前还有其他等人来过。穿过正门再直行就会经过礼堂,而礼堂的旁边就是两旁的课室与操场。


我们从南边的课室底层开始我们的行程。我们从靠近礼堂的方向开始探索。经过书记室、校长室、资料室、会议室、第一室、第二室,最后就是南边课室底层的男厕。在课室考察的时候并没有甚麼不安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四周都很空旷,没有太大的压逼感。但当走到这间厕所的时候,本人的心跳速度突然增加,可能是因为从小开始就听甚麼厕所闹鬼的灵异故事原因,所以对厕所总是有所忌畏。加上四周所营造出来的气氛令人总叫人战慄,满地四散的瓦砾,破烂的木门等都令人无不胆怯。



从男厕出来后,我们源沿著男厕旁的楼梯上去,南边课室的二楼。
上楼梯后转右就是女厕。女厕入面的情况与楼下男厕一样,都是破破烂烂的。女厕出来,就往二楼其他课室进发。我们经过第八室、第七室、第六室、第五室与士多房后用士多房旁的楼梯落回地面。


南边课室的行程完毕后就前往北面的课室。北面的课室与南边的有些不同,因为北面的课室的地基平台比南边的高,但间隔与南边课室是相对的。


与南边的行程一样,我们从靠近礼堂一边开始探索北面底层的课室。我们经过美劳室、图书室、第三室、第四室,最后就是是次考察其中一个重点,-间猛鬼的女厕。传闻,以前曾经有一位学校的女职员在这女厕自尽,故此厕所就被誉为达德小学的猛鬼厕所。


入去这个女厕之后,发觉这个女厕与之前的两所厕所有些微不同。这个厕所与其他厕所不同之处就是,这所厕所的地上尽是拜祭过的痕跡,被香燻黑的污跡,已经腐烂了的鲜果,燃烧过的冥强等,气氛比之前的厕所更添一分恐怖。我也不其然地打了一个颤抖。
      之后就是上北面课室的二楼。闹鬼女厕旁的楼梯上去就是北面操场的二楼。而女厕的楼上就是男厕。其餘就是第十二室、第十一室、第十室、第九室。从这边课室的窗口望出去是一个山坡。闻说这个山坡就是埋葬村民祖宗的地方。
南北两边的课室的行程完毕后,就去学校的礼堂旁边食物部、校工室与厨房的地方。


北面课室与后山斜坡之前有一条路,路的尽头附近有一个仿似以前古代烧柴煮饭的灶。学校有厨房,但为何会有一个这麼古旧的灶呢?这真是令本人百思不得其解。


行程的终点站就是达德的礼堂,礼堂的设计比一般的中学与小学古旧。而到处都有烧香拜神的痕跡

麻烦生活,平凡人。。。。。
 

新界西XX纪念中学 死亡班号倒数


位於新界西的XX纪念中学,中四其中一班是没有13这个班号的,虽然有说13是一个不祥数字,但校方倒不是因迷信而下此决定。事实上曾经发生了一件「死亡班号倒数事件」,幸得校方果断地删除13这个班号,才令学生避过一劫。校内的英文老师姓文,从美国留学回来,所以染习了洋人性格,不信鬼神之说,对中国人的一些传统习俗更是嗤之以鼻。今年的农历7月14日前夕,文老师在中四某班下课后正要离开之时,听见学生谈起鬼节的事,当场一脸不悦。「点解你o地咁迷信?o係外国只有万圣节,仲会扮鬼开玩笑;但係中国人就向o的鬼又跪又拜,你o地可唔可以学得科学o的,唔好再信埋o的咁无稽o既事?」文老师义正词严地说。部份学生即时大为紧张,劝文老师不要在班上乱说话,否则会激怒恶鬼,不单文老师自己遭殃,更有机会祸延至班上同学。「荒谬!」文老师不屑地用英语骂道,接著便离开课室。鬼节翌日,文老师没有回校,由其他老师代课。文老师身体一向强壮,而且任教年多以来从未告假,同学们都感到奇怪。小息时,班上某同学有要事到教员室,偶然从其他老师的对话中得悉,原来文老师在鬼节当晚突然病倒,家人送他往医院途中,文老师面色苍白如纸,还伸手乱抓,口中不断说著同一句话:「快o的走!你o地唔好搞我!」这件事很快在班上传开去,所有同学都感到不安,怎料这仅是个开端。之后的一天,班上一位欧姓同学遇上交通意外,受伤留院;第二天,班上有位陈姓同学家中祖父过世,因而告假奔丧;第三天,另一位陈姓同学患上急性盲肠炎,进医院动手术。不幸事件接踵而来,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有同学发生事故无法上学。终於,班上有位思路较清晰的同学发现了一个疑点。「大家有冇留意?文老师病o左之后,第一日出事返唔到学同学班号係1,第二日轮到2号,跟住3号、4号……」那位同学的脸逐渐变色,慢慢地分析道。事情实在巧合得令人难以圆满解释,校方在压力下,找来几位道士,某天晚上趁同学离去后在校园内开堂打斋。事实上在那天,连同文老师在内已有十一位师生发生或大或小的事故。不过打斋过后,情况没有改变,班号11和12的同学相继病倒入院,校方终於作出大胆决定,即时取消「13」这个班号,13号的同学从此变成14号,如此类推。说也奇怪,不幸的事就此打住,没有再发生。一个星期后,校内一切回復正常,文老师也病癒返回工作岗位。一向洋化的他復课后的开场白竟是孔子的名言「敬鬼神而远之!」文老师以一种吃不消的语气向同学苦笑道。

麻烦生活,平凡人。。。。。
 

台湾清华校园鬼话--- 敲床


我是一个大学生,就读新竹市的清华大学。能上清华这种知名学校,我由衷的感
到高兴。清华是一所环境很好的大学,风景优美,地域广大。能在这种环境求学,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刚入学时,我分配到的宿舍是仁斋,仁斋算是清华学生宿舍中数一数二的,寝室
裡的床或是桌子都很新,也很乾净,唯一的缺点就是房间小了点。这种房间要住
四个人,我只能佩服学校真的是很会利用空间。


系上的迎新茶会时,学长不免俗的说了些学校中的诡异故事来吓吓新生,当然其
中也有些是发生在我住的仁斋。


「仁斋交谊厅面向实斋的那面墙,那面墙之前其实是有一个门的,但是现在被封
起来了,那是因为阿,之前有学生在半夜走过那个门时,一出去就不知道到了什
麼地方,所以现在才把那个门封起来。」


回到仁斋后,大家去看那面墙,真的有封起来的痕跡。大伙儿半信半疑,之后走
过交谊厅时都特别小心。


时间过的很快,一年已经过去了,住在仁斋的一年中,除了交谊厅的烂贩卖机常
常动不动就故障以外,倒从来没有发生什麼怪事。大家也早就对各种奇奇怪怪的
校园鬼故事不以为意。毕竟,学校嘛,或多或少,总是会流传著奇奇怪怪的故事,
若是全都要相信,那真是太愚蠢了。


升上二年级后,我的宿舍从仁斋变为礼斋,礼斋的设备比起仁斋就稍差一点了。
礼斋的寝室也是四人房,床是用四根铁棍吊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房间的两边墙壁
都有铁梯,供人爬到床上。


因为一个预定要跟我同寝的同学已经转学了,所以我的寝室只住了三个人。除了
我之外,还有跟我同系的两位同学:大雄和宝申。他们两个睡同一边,我则睡另
一边。


大雄是个很会把妹的帅哥,而宝申则是一个电玩高手。跟他们同寝之后,生活变
得有趣多了,寝室常有不同的女生回来过夜,而且也有永远打不完的电动。


二年级后,功课的压力变的很重,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过著平凡的求学生活,
只想在这个学期平安渡过,避免被二一的危险。


期中考考完的那个晚上,因为考试的压力解除,我在寝室上网上到很晚,宝申和
大雄都已经睡著了。我呵欠连连,瞇著眼睛直盯著电脑萤幕,漫无目的的在网上
随意乱逛,直到三、四点,我实在太累,就爬上床去睡觉了。


在我睡到一半的时候,朦朦朧朧间,似乎听到一阵「扣…扣…扣…」的声音,彷
彿在敲著什麼东西似的,在寂静无声的半夜,显的格外突出。我感到纳闷,怎麼
会有这种声音呢?我微微瞇著眼睛,努力驱走睡意,想要凝神细听。就在我集中
精神倾听时,那阵「扣…扣…」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这次清楚的听到,那声音
就在我的脚边!!


因为我睡觉时,是面向墙壁侧睡的,所以我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但是我的确听到,
那阵清晰的敲打声,来自於我的脚边,像是有人在轻轻敲著我的床一样。「扣…
扣…」有时一次敲三下,有时一次敲两下,断断续续的。


我这时已经完全醒了,那阵敲声一直传进我的耳朵裡。我越听越怕,根本不可能
睡的著。宝申和大雄早就已经睡著了,所以不会是他们在敲我的床,而且要是他
们想叫醒我,直接摇我就好了,怎麼可能这样诡异的敲床呢?


那阵敲声还在持续,我心裡越来越害怕,好几次想翻身过去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终於还是不敢。我实在怕如果一翻身,会看到什麼…不乾净的东西。我自小
到大从没碰过这种怪事,以前对鬼神之说也是不太相信,这时事到临头,完全没
了主意,我把棉被慢慢拉到头上,祈祷这阵敲声停止。


只是,因为看不到背后的情形,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到底是谁,或者到底是「什
麼」在敲我的床。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还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女鬼?还是…我
想不到的东西?各种样貌恐怖的鬼在我的脑子裡出现,越想越让我心惊胆颤。我
告诉自己不要再乱想,拉紧了棉被,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终於,像是我的祈祷应验,那个诡异的敲床声停止了,我稍微鬆了一口气。不过
我依然不敢将棉被拉下,怕那个「东西」还没走。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说不定「它」
就在我的上方,说不定就在我的旁边,说不定…


就这样,我心裡七上八下的,躺在床上睡不著,脑子裡想的总是有关那个声音的
事,直到宝申的闹鐘响起,我才慢慢的把棉被拉下。窗外早已是明亮一片,我看
了看脚边,空无一物。


我默默走下床,到浴室用冷水冲冲脸,然后回到寝室叫醒宝申和大雄去上课。不
过我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这件事太离奇,我也难以啟齿。而且我想,也许是
楼上的声音,我误听成有人敲我的床而已。我抱著这个安慰自己的想法,上了一
天的课。


直到下午我和大雄上完体育课(我们上同一堂),走回寝室时,我终於忍不住了,
跟他说了昨晚的怪事。


「大雄,昨天晚上,好像有人在敲我的床耶…你有没有听到阿?」
「什麼?我什麼都没有听到啊。」大雄一脸疑惑。


「可是我昨天晚上真的有听到,很奇怪的敲床声,会不会是『那个』阿?还是楼
上的声音?」
「你白痴阿,我们已经是最高了,楼上哪还有人?」


我心里一惊。对啊!我住的是礼斋四楼,已经是顶楼了阿,我竟然忘记了,还抱
著侥倖的心理想说可能是楼上的声音。


「那怎麼办?」我著急的说,「一定是那种东西拉。」
「恩…有可能,听学长说这栋礼斋本来就很阴,以前他们住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
房间裡走来走去勒。」


我一听差点没昏倒。天阿!原来这栋宿舍本来就不乾净。连学长都遇过怪事,那
昨天那怪声是鬼魅作怪的机会又大大提高了。


「那以前学长是怎麼样?」我忙问。
「我听说他们去庙裡求了一些平安符,然后买一些符回来放到寝室裡,过了几天
就没事了。哎,要不然,过几天我陪你去求符啦,应该会有用。」


晚上,我把这件怪事告诉宝申,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干,真的假的?我真的什麼都没有听到阿。」
「大雄也说他什麼都没听到,不过听说以前住这裡的学长也有碰到怪事,好像这
一栋本来就很阴耶。」


「干,那怎麼办?你要不要去庙裡求一求符阿?」宝申担心的说。
「恩…大概只能这样吧…」
「哎,烙赛你真的很衰耶,怎麼会有这种事阿,等有空,我再陪你去庙裡啦。」
「恩…谢啦。」


不过,后来我们并没有去求符。一来是我太懒,二来我总是安慰自己,也许是我
听错了。一但埋首於日常的大学生活,那个晚上的事就像是作梦一样虚幻。但是,
那个敲床声并没有从此消失,后来又出现了两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我面向墙侧
睡,睡意最浓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出现,在我想要集中精神的细听时,又倏乎消
失。总是让我觉得虚无飘渺,似真似幻,远没有第一次那麼感觉那麼真实。


虽然那奇异的敲床声,一开始在我的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但是,显然它并没
有对我造成什麼伤害。久了之后,我也就没有那麼的在意。


就在期末考的一礼拜前,宝申因为家裡有事,所以週末会回他家,因此,这週末
将只有我和大雄两个人在寝室。


寂寞的礼拜五,大雄跟女朋友出去约会了,宝申又不知道跑到哪去。我一个人待
在寝室上网,杀杀时间。很快的,已经三点多了,宝申还是没有回来,大雄我看
他是不会回来了,我揉揉眼睛,準备上床睡了。


一个人睡在寝室,说真的的确有点可怕,尤其是像我经歷了那种诡异的事之后。
不过没办法,室友都不在,我一个男生又拉不下脸跑到别人的房间睡。何况,那
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所以,今天…应该也会没事吧。


我静静躺著,过不多时,已经慢慢进入梦乡…


………………「扣、扣、扣…」


(嗯…什麼声音?)
「扣、扣、扣…」又是刚刚的声音!那响声在寂静中声声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自觉被吸引,想要听清楚到底是什麼声音。


「扣、扣、扣、扣…」空灵又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声音……好熟悉的感觉。啊!想起来了,这是…)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没错!我不是在作梦,一切都很清楚,
我终於明白发生了什麼事。


天啊!!又是那个声音,那个鬼敲床声!!!


跟第一次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我的床。声音清晰,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可以
让我的脚感觉得到。而且跟以前一样,这一次,又是选在我面向墙侧睡的时候。


我颤抖著,不知道该怎麼办,宝申和大雄现在都不在,要是「它」想怎麼样,也
没有人可以救我。我越想越怕,以前听过的什麼学校的鬼故事,一直出现在我脑
海裡,那时听的时候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这种情况,那些以前听过的鬼话却越
来越恐怖,好像每个都是真实的一样,好像裡面的鬼就在这个房间裡一样!


那个声音还没消失,一直清楚的传来,「扣…扣…」敲的我全身发毛,冷汗直冒。
我想著,反正现在房间裡没人,之前又没有去求符,现在「它」要对我做什麼,
我根本无法抵抗。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我把心一横,慢慢转头过去看,结果,赫然看到一隻手掛在我的床上,而且就在
我的眼前!!


我眼睛睁得斗大,盯著那隻手,想要发出声音,但却什麼也发不出来。没想到竟
然是真的,竟然真的会看到!我霎时六神无主,吓的三魂七魄全飞了出去。


突然,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烙赛你怎麼啦,你被吓到囉~」
嗯?这个声音是……宝申?
我把头抬高,定神一看,原来,是宝申在我的床下。那隻手,也是他的手,而他
正瞇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我。


「挖靠,干,你干麻阿,没事干麻吓我,还把手放我床上。」我气的骂他。
「不是拉,我是想看你会不会被吓到嘛,就把手放在你床上阿,谁知道你真的被
吓到,哈哈,你刚刚那样子真的很好笑耶。」


「干,你真的很无聊耶,人吓人会吓死人你有没有听过阿。」我生气的瞪著他。
「好好好,对不起啦,我错了拉,不要生气嘛。」


我虽然气宝申这样吓我,但知道刚刚的声音不是什麼鬼怪,我也大大的鬆了一口
气。我骂了宝申几句,然后就不理他,自己睡了。宝申坐在倚子上,看样子是不
睡了,应该是要明天早上直接回家。想到有宝申在房裡陪我,我睡的就安心了许
多,而且一晚上,也没什麼怪声在出现过。


早上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宝申应该是已经走了,房间裡只有我一个人。大雄
依然不见踪影,这傢伙,有了女朋友就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裡了。


直到晚上,大雄还是音讯全无,连电话也没有一通。我想他大概和女朋友在外玩
的不亦乐乎,乐不知归吧。不过,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实在很无聊,所以今天我很
难得的早早就上床睡了。睡到一半,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爬起来一看,原来是
大雄。


「你终於回来啦,大雄,不用陪女朋友阿,我还以为今天我要一个人睡了呢。」
我笑著说。
「哈哈,昨天你一个人睡吧?放心,我没那麼绝情啦,不会让你两天都一个人睡
的,我回来陪你睡啦。」


「昨天?昨天有宝申陪我睡阿,不过宝申实在有够过分,他还故意敲床吓我勒,
差点被他吓死阿。」
「怎麼可能,宝申昨天下午就回家了阿,还是我载他去车站的呢。」大雄说。


「什麼,可是昨天晚上宝申真的有在这阿,我还被他吓勒……等等…」


被他………吓?


我脑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也不管现在是晚上11点多,就拿起手机打给宝申。


「嘟嘟嘟……喂,烙赛喔,那麼晚打电话给我干麻?」太好了,宝申有开机。
「宝申,你是什麼时候回家的?」我急急问他?


「礼拜五阿,怎麼了?」
「礼拜五!?你不是晚上留在寝室,今天早上才走的吗?」天阿…不祥的预感越
来越强烈。


「你看到鬼啦,我礼拜五下午就回来啦,哪有留在寝室…喂喂…烙赛,你有在听
吗?喂……」


「哈哈…」我苦笑著,掛断了电话。


看到鬼?没错,我真的是看到鬼了。宝申没道理骗我,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是…
一点都没错,这合情合理阿,宝申哪会那麼无聊吓我。而那个敲声又是那麼的诡
异,那麼的熟悉…没错,我昨天真的是「看到鬼」了。


想不到,昨天晚上的宝申竟然是…我的天,怎麼会发生这麼荒谬的事情。昨天晚
上那个「宝申」的表情现在还歷歷在目,那明明就是宝申阿。可是,仔细一想,
他昨天的笑容,与其说是顽皮,倒不如说是透著一点诡异…像是吓我…玩弄我是
一种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我们无冤无仇,「它」为什麼要这麼作?如果「它」要害我,为什麼昨天不动手?
难道说,「它」认为我逃不出「它」的手掌心?昨天宝申的笑容一直浮现在我眼
前,他那咧著嘴笑的表情。


想到他的笑容,我越来越觉得毛骨悚然,这间寝室…还能住下去吗??


「大雄,我不要住这裡了啦,你说今天晚上会留在这吧,我明天就要申请搬出去,
你和宝申也快搬啦,这裡真的不乾净。」我沮丧的说。


大雄笑了笑,还没回答我,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喂,烙赛吗?我是大雄啦,我今天不回去囉,我住我女朋友那。你自己一个人
没问题吧?」
                电话裡的声音……是大雄?



!!!!!!!!!!!!!!!!!!!!!


「喂喂喂,你是大雄?你……你………」你就在房间裡啊!
「对阿,我是大雄阿,哎,不跟你说这麼多了,我明天会回去,掰~」


等一下,不要掛,不要掛阿……


这是怎麼回事!?这裡有一个大雄,电话裡又有一个大雄,到底这是……………
突然,我又想起宝申昨天的笑容。


好像有点懂了。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正在超出控制之外,往我最怕、最不想发生
的情况发展……


底、下、的、大、雄、是……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声音,「扣、扣、扣…」,清脆又有力的声音。力度不大不小,
刚好让我的脚感觉得到。


大雄敲著我的床,笑著说:「你说要我陪你是吗?好阿,我今天就在这陪你……」

麻烦生活,平凡人。。。。。
 

屯门谭李丽芬纪念中学真人真事


事件发生在1991年10月左右..
这件事发生在我就读的 2C 班,我的同学也遇过...不过现在就读的可能不知道发生过此事...
那所学校是在 1990年开学 我们是那所学校的第一班学生,全校也只有我们 6 班的学生,,而那时学校真的什麼也没有,只有足够 6 班同学的椅卓,没有花草,有很多的东西及设备,也是我们学生和老师一起做出来,人小所以同学之间的感情也比较好,到了中二,学校多了学生,生气多了..在中二开学不久..那天和平时没两样,只是我们~ 2C班本来 39人 那天只有不到20人上班,我们问老师,他们只说没什麼事...但上堂不久..有警察进课室带走了几个同学 , 我们万分不明,,老师又唔讲,,到中午食饭 我们看报纸,知道班中的同学在前一个晚上合力活活的打死了一个同班同学,我们真的很惊讶,,事件过了数星期...每天也回到正常只是班中人数小了...
有一个天我很晚才离开学校 ,我们的班房在现在的教员室楼上 四楼..我关灯离开那时天色己暗,我踏出班房,就在走廊看见一位同学站在那看风景,我问你也是那麼晚走,他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看我,之后我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他开声跟我说,我去的地方你唔想去的..但他也是没有正面的看我...但他的侧面很熟..一时想不到是谁...之后我在那同学的身旁走过,觉得那个位置特别凉,当我到走廊尽头正落楼梯我回头看...那同学不见了...只是几步的距离....人到了那...班房没人....那时没理会...跑到学校门口见到校工关门 那时校工问我一个人站在那裡自言自语做什麼..我突然记得他是谁...是那位死了的同学...那时的开始惊..跑回家中..我大病了一场...之后我不敢一个人在学校太晚走了....
之后几年晚上路过学校...有时会看见四楼有人走过...但我相信他只是很喜欢学校...没想害人的..
现在就读此校的同学...有机会问一问在那裡教了很久的老师...也许会跟你说的....

麻烦生活,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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